《我以為那只是一個比喻》
「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蚤子。」 01/底色 十八歲讀到這句,只覺得詞藻華麗。 要有足夠的經歷,才會懂那背後的深刻。 你如果要那件華美的袍子,上面必然有蝨子。 可就算是一件粗布,一件破得不能再破的衣裳,蝨子也在上面。 可能多數人一輩子沒機會穿過那件真正華美的袍子。 可那句話還是令人有共鳴——因為生活到最後似乎我們總得因為某些原因得穿上袍子而其中充滿著蚤子。 像希臘的悲劇故事。當聽見神諭時,似乎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於是你用盡全力的逃跑,最後卻發現始終朝著悲劇的方向。 該怎麼形容這樣的風格。 是冷嗎?不是。抑或是說不只是。 是悲傷嗎?也不是。悲傷可能需要一個特定的對象。但他的文字裡不一定要有特定的對象。 所以,我想蒼涼是一個更合適的詞。 因為蒼涼裡有時間。 是好東西曾經在過,然後一天一天鏽掉、垮掉,而你要就站在那裡看著,或做著徒勞的努力。 最後那些美好終將凋零。 我曾經以她為目標,去學習該如何寫出這樣的文字。 但我始終覺得少些什麼。 少什麼,我不知道。 太用力,不對——像一個人急著要你聽懂他有多痛。 可不夠用力,那點苦味又沒了,剩一堆漂亮的空